然而對面的少年出人意料的膽大,在這樣被人拿槍舉著的情況下,居然留意到持槍者的傷口,並出言關心,“你受傷瞭!流瞭好多血,要去醫院才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試圖靠近。
“蠢貨啊你,”怒火湧上心頭,如果不是自己而是隨便另一個組織成員,這個傢夥已經成為屍體瞭,果然是涉世不深的天真少年,“快點走,不然你就準備進棺材吧!”
一生氣血就湧的更快瞭,饒是她身體強健,這一下也有些眩暈。
她後撤瞭兩步,扶著窗框喘息。
“別靠過來,快滾。”這是第三次的提醒,她的嗓音陰沉下來,帶著濃鬱的威脅之意。
菊丸英二縮起高舉的手,上翹的唇角也抿起。
他不是無知的傢夥,這個舉著槍的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也不像是普通的傷口。但如果說讓他丟下需要幫助的人不管,那也太違背他十幾年受到的教育瞭。
在他還在糾結如何帶這個人去醫院時,倚在窗框邊的女人視線一撇,頓時心下一寒,保時捷在樓下。
琴酒!
她反手將槍插回腰間,上前幾步一手扯住少年,一手捂住他的嘴,阻斷他的一切提問聲。
身邊最近的就隻有一個倒在地上的櫃子,她快步扯開櫃子,把掙紮不瞭的少年推進去,壓低聲音眼神嚴肅地看著他,“想活命就閉上你的嘴,什麼聲音都不要發出來,即使待會中槍也給我忍住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