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靈魂深藏於影子之中……”
不知道是空氣裡的哪一個音符波動瞭他的心弦,西裡斯感覺忽然散盡瞭渾身力氣,重重地躺倒在蒸騰著熱意的草地上。
她感到窘迫時會微微蹙鼻,特別可愛,一點都不斯萊特林。
她有時候笑起來很狡黠,眼裡水波蕩漾,那種“我看你實在像個傻瓜”的感覺真的不傲慢,明明很靈動嬌俏。
好可惜,她沒對他笑過幾次。
她是黑頭發,喜歡翹著下巴看人,但就是和佈萊克式的傲慢不一樣,她可愛極瞭!
盛夏裡聒噪的蟬鳴吵得他頭腦發昏,熱氣騰騰的草地和滾燙的空氣也蹂躪著他的理智。西裡斯悶悶地笑起來,笑聲憋在胸腔裡,
像哭一樣的雷鳴。
“愛情要降臨你的命運,無法抵抗的盛夏會摧殘你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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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一再確認好兄弟是不是喝酒瞭,沒有,那這微醺的頹靡感是哪來的?
西裡斯拍開詹姆的爪子,走到一邊坐下,任由黑發散落在眼前。
詹姆提議他們去倫敦找樂子,他知道有社區活動邀請瞭馬戲團去演出。
“難道你不想看獅子鉆火圈嗎?”詹姆震聲發問。
……
感謝詹姆,感謝梅林,西裡斯腦子裡空白一片,有煙花炸來炸去。
他幾次確認,唯恐丟掉視線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