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你和小巴蒂的交集增多,他越來越信服你,認同你偶爾表露的理念,也開始黏著你。

但漸漸的你發覺瞭不對勁。

他其實有些陰鬱和神經質,你是知道的,原因之一就是傢庭與成長環境。小巴蒂就像陰暗潮濕且充滿腐殖質的角落裡生長的鮮豔蘑菇,有毒、美麗、等待消亡或瘋狂。

但他或許把自己當成瞭一株槲寄生,而你就是那棵高大的喬木。

你看著他眼睛裡粘稠的情感,慶幸自己發現時還不算晚。

你當然願意做一棵高大的喬木,不過不能是愛情,寄生植物對被寄生植物來說是有害的,在愛情裡尤其如此。

小巴蒂能力出衆,人也聰明,認同你、信服你,當屬下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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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禮堂裡的學生正在享用晚餐。

掠奪者三人也在格蘭芬多餐桌前坐著,詹姆和萊姆斯在大快朵頤,西裡斯在盯著活點地圖看個不停。

萊姆斯憂心這個朋友怎麼瞭,詹姆則說他最近一直這樣。

“奇奇怪怪的。”詹姆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

沒等他說完,西裡斯就把地圖收起來瞭,面色如常地切肉排。

萊姆斯接著享用晚餐,直到他偶然間擡起頭,西裡斯正直勾勾盯著……拉文克勞長桌?

那個眼神冷而厭棄,絕對說不上友好。

詹姆打斷瞭西裡斯的註視:“嘿哥們,這個賣相的豬排你真能吃進去?快讓我開開眼界!”

詹姆不說,萊姆斯都認不出那是一份豬排,爛得太像嘔吐物瞭,尤其配著淋上的肉汁。

西裡斯沒說話,“叮——”一聲放下叉子,他垂眼看瞭看盤子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