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說:“所以和我一樣,甜蜜地沉浸其中就好瞭。”

你很想對這個雞同鴨講的傢夥狠狠來上一拳,但忌憚他神奇的巫師手段。

你們陷入僵持,

他又捏著那根造型奇特的棍子念叨什麼。

你考慮返回英國尋求父母的幫助,總歸是傳承多年的貴族,或許塞西爾傢有關於巫師的資料呢?

“對不起維婭,”他把桌上的亂紙團變成一簇小雛菊,“我不知道你討厭紅玫瑰。”

你想起和他的初遇。

一個裹著倫敦式沉悶悶的黑色沖鋒衣的男孩,撞倒瞭路旁的紅玫瑰花籃。

一邊大聲念叨“對不起”,一邊明目張膽地四處張望,就那種敷衍的態度,竟然連散亂的花瓣都收拾幹凈瞭。

然後他站起來,猛地帶過一陣玫瑰香的風,

這個夏天還穿沖鋒衣的英國人,愚蠢的男孩看到瞭你,用被法國盛夏熱暈瞭的頭腦支配的四肢,再次撞到你喝茶的小桌上,

玫瑰香撲鼻而來,和撒出來的伯爵紅茶一起濺到你的手上。

你接過那簇小雛菊,把它插進恰當的花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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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謝他終於要走瞭,雖然他再三表示要回來找你。

沒關系,反正你要回英國瞭,謝謝他再也不見。

“我已經開始想你瞭,”他突然出現在房間裡,把一個質地潤澤、底座華麗的水晶球塞給你。

在被幾個穿著怪異的傢夥盤查過一遍後,他用起魔法更加肆無忌憚。

“它每亮一點,每亮一次代表我想你一次。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保證它會比群星更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