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看向莫名拘謹的詹姆和再次一言不發的西裡斯,視線反複在兩人的神態中打轉。

“西裡斯,如果沒有詹姆攔住盧平而受傷,你是不是會冷眼看著穆爾塞伯被盧平殺死?”

她冷不丁發問,並不需要回答。

詹姆匆忙站起來,卻不知道能幹什麼,幾次欲言又止,急得像一隻橫著叼木棍進門卻被卡住的小狗。

小狗嗚嗚?

總之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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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情侶時間,維婭冷淡奚落的表情終於緩和。

詹姆讓女友靠在懷裡,彎腰把下巴抵在她頸窩處,親親熱熱地說:“還好有你,維婭!”

“不然大概隻有求助鄧佈利多教授,才能保護柱萊姆斯的秘密瞭。”

維婭變換位置讓他被迫擡起頭,註視著詹姆:“所以彼得·佩迪魯呢?”

他榛子色的鹿眼睛好像忽然空茫起來,泛著霧氣:“我能原諒他被迫告密,也不能原諒他傷害萊姆斯。他是我的朋友,萊姆斯更是。”

詹姆頹唐地彎腰、兩肩下垮:“我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來自友誼的背叛對詹姆打擊很大,他不願意去想彼得為什麼會和斯萊特林的佈萊克扯上關系,更不願意去想知道真相的萊姆斯該多麼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