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詢問,西裡斯抱臂笑,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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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裡斯討厭自己的思春期。
一邊是至交好友,一邊是懵懂的戀慕對象,兩者還大概率湊成一對。
他插進去做什麼?
明明奧克塔維婭已經對詹姆有所松動瞭……
是啊,隻是松動而已……
再不把握機會,就真的要錯失瞭。
西裡斯煩躁地捋瞭一把頭發,把自己扔到床上去。
這個暑假他和舅舅阿爾法德一起,拜訪瞭舅舅在法國的朋友。臨走前給詹姆寫信炫耀,答應他會把新奇見聞都記下來分享。
詹姆在和奧克塔維婭的關系中患得患失,寫給他的信也會偶爾暴露:
“梅林,我也想去!你和維婭都在法國——怎麼能少瞭我呢?不過同在法國,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碰面。”
西裡斯見到舅舅朋友身邊的奧克塔維婭,心裡感謝好兄弟的一語成讖。
在法國學習的奧克塔維婭比以往有些許不同,她把身心整日浸泡在圖紙、佈料和藝術品中,浸得久瞭,似乎迷迷瞪瞪的。
阿爾法德在法國有處宅子,就在那位設計師附近。他得以時常上門拜訪,作為奧克塔維婭的朋友。
奧克塔維婭沒心思招待他,兩人就窩在她的書房看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討論麻瓜音樂和流行風尚,討論純血巫師偏愛的浮雕和彩繪,討論詹姆和霍格沃茨……
西裡斯進不去她的工作間,根本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