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著變成灰綠色的溶液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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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重新來過n+1詞的兩人還在面面相覷。

“梅林的胡子，沒想到你是真沒天賦！維婭，這簡直打破瞭我對你的認知。”詹姆趴在桌子上，臉頰肉被擠出來，說話含含糊糊的。

“你為什麼記不住操作步驟呢？這和魔法史記憶沒什麼不一樣啊。”

維婭搖搖頭：“那確實不一樣。魔法史的妖精叛亂這些，都是有邏輯和線索的，歷史的發展就像浪潮，能部分推演出規律。”

“我最不喜歡魔藥學，是因為這是所有學科中跟靈光最沒關系的學科。一種藥劑的研發，是試出來的，一點一點一種一種的試，然後把試出來的結果總結成所謂規律，在此基礎上繼續試驗。它或許嚴謹，卻毫不藝術。”

（主角觀點不等於作者觀點，後續不會再提類似這個括號裡面的內容）

詹姆有點愣神，他沒想到維婭會說這麼多。這種對學科的思考對二年級的詹姆來說還有點超過瞭，他有些天賦，卻還沒吃透如何運用它。

“我也一點都不藝術誒，維婭你會像嫌棄魔藥一樣嫌棄我嗎？”他趴得有點久，臉上的紅印很明顯，有點滑稽。

“你要什麼藝術？強行讓生活在土裡的地精去海裡遊泳才是心智錯亂瞭。我又沒被黑魔法腐蝕瞭理智。”維婭敲瞭一下他的腦袋，擡瞭擡下巴。

維婭剛剛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