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個月的時間,已經徹底摸透瞭手機的作用,如今對上面的一些程序甚至比鶴之舟還要熟悉,在傢族群裡也遠比這個原本的鶴傢人要活躍得多。
隻是今日鶴之舟實在不宜出門,他們用過飯後陪瞭老爺子一會兒,便在老爺子又一次瞇著眼瞟向他的脖子後悻悻地回瞭房。
一進屋李蓮花便撕掉瞭鶴之舟脖子上的膏藥,打量瞭一下上面紅紅紫紫的印子,揚著眉毛無辜地眨瞭眨眼:“晚上爸媽他們回來瞭怎麼辦?”
鶴之舟總覺得他這話裡想看自己笑話的成分比害怕被長輩發現他們戰況激烈的成分要高多瞭。
“我換件高領的衣服。”他抓瞭抓還帶瞭點膏藥氣味的皮膚,無語道。
這人瞪大瞭因為笑意而顯得亮晶晶的眼睛,要笑不笑地提醒:“可是現在是夏天。”
壞心眼幾乎都要擺在臉上瞭。
鶴之舟一把把他撈起來抱回瞭床上,聽他一邊笑一邊唉喲出聲,唇齒叼著他頸側的皮肉好一頓廝磨。
沒一會兒身下的人聲音便換瞭個調子,成瞭輕輕的喘聲,手也跟著勾上瞭他的脖子。
等結束之後兩人黏在一起,鶴之舟低頭看著他熟練地劃開手機,打開瞭b站,隨意地翻起蓮花樓的剪輯時,才驚訝地揚起瞭眉。
“你這幾天都在看這些?”他問。
這人卻隻是將手機架在他胸口上,隨便點開瞭一個剪輯,懶洋洋地回道:“這不是挺有意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