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鶴之舟如今也已經差不多二十七八瞭,但因為躺在床上,隻能依靠輸液來提供身體所需養分,所以整個人看起來蒼白又瘦削,身上掛著支撐著身體活性的儀器,看起來脆弱得像是一縷幽魂。
李蓮花坐在床邊看瞭一會兒,便忍不住握住瞭身邊這人的手。
等到一出瞭病房,躲開鶴之邈的視線後他便忍不住緊緊地抱住瞭鶴之舟。
盡管之前早就聽他們說過這個世界有著鶴之舟原本的身體,但不曾見面,便總歸沒什麼實質感。
如今親眼見到原本屬於自己心上人的身體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甚至生出瞭一瞬間的恍惚,總覺得一個沒註意,或許鶴之舟便會回到這具對他來說身體裡。
他少見地生出幾分無措與惶然。
這份不安一直持續到夜裡他坐在鶴之舟身上不斷地索取,看著這人的隱忍跟欲望在燈光下纖毫畢露展開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的愛意跟包容才漸漸讓他胸膛中顫抖的心髒得以平複下來。
他柔軟地將雙臂纏上去,緊緊地攀在這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撩動著這個男人。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才發現鶴之舟頸側都是自己又咬又吮留下來的痕跡,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更慘烈的是自己經常枕著的肩膀,簡直像是遭受瞭什麼酷刑。
他有些心疼地用手碰瞭碰有些這片有些紅腫的皮膚,低下頭用嘴唇在上面輕輕一觸。
“沒事,隻是看著誇張。”鶴之舟理瞭理他柔順的長發,將臉靠瞭過來,鼻尖輕輕地擠壓著他的臉頰,安撫道:“我不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