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原諒,怎麼可以原諒!
師父於他們有養育之恩,父子之情,單孤刀他怎麼敢!
李相夷握緊手中的少師,忽而運起婆娑步從屋中飛身而出。
他小心地躲開師父師娘的註意,一路跑到瞭另一座山上,才終於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地抽出瞭腰間的少師。
凜冽的劍氣隨著他揮出的這一劍生生將眼前的的木林劈斬開,幾棵不知生長瞭多少年的老樹隨著劍氣朝兩邊倒下,隻留下瞭他所站的方位仍存著一片安寧的空地。
這一劍耗去瞭他幾乎八成的內力,但他卻毫不在意,隻是又發洩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揮動著手中少師,叫林間劍影穿行閃爍,直耗得他額間佈上瞭細密的汗珠,面色泛白,手臂再擡不起劍來,他才稍稍平複瞭情緒,盤膝坐下調息。
他如今有不得不為之事,有不得不殺之人,在這裡耽誤不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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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行的目的已經成功達成,他們沒有繼續在崖州停留的打算,很快便準備啓程返回雲隱山。
隻是漆木山跟芩婆沒有叫李相夷一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