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讓人安心的心跳聲,他迷迷糊糊地蹭瞭蹭,輕聲喚道:“阿舟。”
鶴之舟低頭蹭瞭蹭他的額頭,他便輕笑瞭一聲,又喊瞭一聲。
男人的大手解開瞭他發上的發飾,被細致編好才盤起的頭發卷曲著披散下來。
穿梭在發上的手指將這些亂發一點點梳理開,隨後指腹貼著頭皮輕柔地推按起來。
李蓮花舒服得都要輕哼出聲瞭。
他往鶴之舟懷裡又蹭瞭蹭,帶瞭幾分嘆息地道:“我感覺我們就快要離開瞭。”
不說是他,就連鶴之舟,也冥冥中有著這種預感的。
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世界,按道理來說,李相夷與李蓮花是不能並存的。
但實際上他們已經相處瞭兩個多月瞭。
這樣輕快又悠閑,還能陪伴在師父師娘膝下的生活實在太過美好,卻而已終有結束的那一日。
“真舍不得。”李蓮花閉上眼,眷戀地呢喃道。
如今一別,他往後大概再也見不到師父瞭。
鶴之舟吻瞭吻他的額頭,輕聲附和:“你不是想讓師父嘗一嘗我釀的酒嗎?前段時日我去鎮上買瞭些材料,如今已經釀下瞭,可惜還不到喝的時候。”
“那個老頭,才不會錯過好喝的酒。”李蓮花輕笑瞭一聲:“屆時便叫師父將你釀的酒帶回山上,能喝的時候再自己取出來便是瞭。就怕他聞著酒味憋不住,沒到時間便尋摸出來喝個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