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時候莫約是心情好,他的速度比來時要快上幾分,在雨漸漸大起來之前,便回到瞭村子,快步趕回瞭他們臨時租的小院裡。
彼時漆木山芩婆,李蓮花三人都擠在瞭李相夷的房間裡。
鶴之舟回來時幾人的目光齊齊望瞭過來。
李蓮花一見他面上柔和中帶著雀躍的神色便知道是花成熟瞭,目光再一往下打量,果真見著那個眼熟的,被他特意塞進衣服裡的木盒。
待鶴之舟將忘川花取出來,說明瞭用法,要用內力幫李相夷解毒的時候,漆木山擡手攔瞭攔:“相夷是我徒弟,老頭我自問在內力的掌控上,比你還是要勝上幾分的,這事輪不到你。”
李蓮花也安撫地拍瞭拍他:“是啊,你的北冥神功比起我的揚州慢來說,在解毒上到底還是差瞭些,再說瞭,我自己也解過毒,這次便讓我與師父合作一把。”
漆木山一聽他這話,頓時來瞭勁,搓著手地將李相夷按坐在床上,“這才是我漆木山的徒弟,來,相夷,把花吃瞭。”
絲毫沒有自主權的少年門主看瞭看被塞進手裡的忘川花,抖瞭抖上面的雨水後擰起瞭眉:“這……好歹要洗一洗吧?”
芩婆也沒嫌他多事,板著張臉地將花給接手瞭過去,到廚房拿清水仔細地清理瞭兩朵花,生怕不小心揪下瞭其中一片花瓣。
李相夷重新接過花時總算沒瞭借口,依次將兩朵花吞服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