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過於熱衷戲弄他這件事真是叫人防不勝防。
背著手心情極好的李蓮花才哼瞭兩句小調地走出廚房。
隻是才走瞭幾步,便瞧見黑著臉的李相夷站在廚房不遠處,一見他出來,兩隻眼睛就開始不要錢似的朝他丟著眼刀,殺氣四溢得他不由得縮瞭縮手,唉喲瞭一聲。
“我說李門主,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他扯瞭扯衣袖,正要去尋師父到附近去釣魚,李相夷的手便朝他領子揪瞭過來。
他自然不是避不開,畢竟眼前這個還未經歷隕落的天驕如今隻剩下一兩成功力,但他若是真躲瞭,這年輕人肯定會不服輸地要跟他鬥上。
隻有笛飛聲跟方多病這兩個傢夥才會幹意氣之爭的這種無聊事,對他李蓮花來說,不過是揪個領子,又不會傷筋動骨,自然是隨他去瞭。
“又怎麼瞭,李門主。”他拍瞭拍少年郎還掛在自己衣襟上的手:“你這手勁,再大幾分便要把我這領子給扯破瞭。”
李相夷滿心的怒意都被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給磨去瞭七八分,沒好氣地晃瞭晃抓著他衣襟的手:“既然拿我做瞭筏子,我毀你一件衣服又如何?”
“不如何。”李蓮花指瞭指他身上穿著的白衣:“你這衣服,可都是我們買的,你若是壞瞭我這身衣服,那我便隻好拿你的衣服來換瞭。”
李相夷撇瞭撇嘴:“不過是件衣服,你還斤斤計較上瞭。”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壞瞭一件衣服事小,大老遠跑到鎮上去買衣服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