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的時間也比他當初要合時宜,這株忘川雖還未開花,莖葉中卻已經長出瞭花苞,要等花苞開放,估摸著也就小半個月的時間。
幾人便這麼安心地住瞭下來。
鶴之舟在林中又采瞭兩趟藥後,將藥浴所需的最後一味藥材也收集齊瞭,便打算趁著忘川花還未成熟的空閑時間先將他身體底子打好,免得又像李蓮花那時候一樣。
好在李相夷如今已經緩過勁來,哪怕聽說他要在泡藥浴的時候給自己施針,所以要全程在旁邊看著,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倒是李蓮花在鶴之舟煎著藥的時候用手指勾住瞭那服帖地勾勒著勁瘦腰身的錦紋腰帶,將臉湊到男人跟前,也不說話,隻是用那對清雋又含情的眉眼幽幽地看著他。
鶴之舟一邊給爐子扇著火,一邊有些疑惑地側頭看他,見他面頰被廚房的熱氣熏出瞭微微的粉色,連忙將他往懷中一摟,給他渡瞭些寒冰真氣過去。
李蓮花幾乎要笑出聲來,伏在他懷中,仰著頭地吻上他的嘴角。
受不住誘惑的男人一邊張唇迎上,一邊運起真氣,護住自己的手掌後,將掌心貼在藥爐上,免得他待會兒將這爐子裡的藥給忘瞭。
就這麼纏著親瞭一會兒,李蓮花見他開始分瞭神,便知道藥爐再不看著就要出問題瞭,這才在他唇上用力吮瞭一下,便軟下身子地歪在他懷裡。
待鶴之舟用扇子將爐火又燒旺瞭幾分,接著打開瞭藥爐蓋子,往裡又添瞭一味藥材。
待到這一步,這爐子藥便不用再這麼精細地看著瞭。
鶴之舟往爐下多添瞭兩根柴火,便放下手中的蒲扇,摟著懷中人往後退開些許,離熏人的藥爐子遠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