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看瞭看鬧成一團的師徒三人,又看瞭看他這副沉穩的樣子,到底是滿意地點瞭點頭。
相夷這臭小子,就算換瞭副溫潤的皮子,骨子裡也還是有那個老頭子留下的不羈痕跡,合該有個人這麼事事照看著。
待天色漸漸黑瞭下來,那隻備著讓漆木山露一手的野雞蔫嗒嗒地歪在樹葉上,覺得他們也該鬧夠瞭的芩婆摸瞭塊石子,朝老頭子的屁股彈瞭過去。
差點被偷襲成功的漆木山將李蓮花跟湊熱鬧的李相夷一起推瞭出去,扭頭看見老婆子板著的臉,才撓瞭撓腦袋,幹笑著跑瞭回來,拎起那隻雞,一溜煙地往河邊跑去。
留下兩個徒弟對視瞭一眼,也沒瞭繼續打下去的興致,相攜著一起走回瞭火堆前。
芩婆擡手拍瞭下李蓮花的膝蓋,沒好氣道:“凈知道胡鬧。”
又招呼著李相夷將手伸過來,給他把瞭把脈。
這一把脈,她眉毛便擰瞭起來,忍不住斥道:“不過是玩鬧,還叫你偷偷用上瞭內力,你這是盼著趕緊毒發身亡是吧,臭小子?”
“就是不小心的。”李相夷幾乎要指天發誓:“我這一想起來如今不能用內力,便馬上收瞭手,師娘你可要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