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酒的清香讓他不由得揚瞭揚眉,比起結契那一晚喝的綿密的口感,這一瓶酒味確實淺瞭很多,不過口感清冽,又有淡淡回甘,很是爽口。
“好喝嗎?”鶴之舟問。
他眉眼微動地看瞭過去,輕笑著道:“試試看?”
說著又湊上前,含住瞭一口酒。
酒水沾濕瞭他淡粉色的唇,大概是喝得快瞭,有一滴便這麼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滑到瞭下頜處。
鶴之舟喉結滑動瞭一下,控制不住的湊上前,先是吻去下頜的那滴百花釀,才側著臉貼住柔軟的唇瓣。
李蓮花將口中溫熱的酒渡過來時他舌頭盡是屬於這人身上的草木香氣,壓根嘗不出什麼酒的滋味。
他囫圇地將酒咽下,便忍不住攬住懷中人的後頸,將舌葉探入那對他毫無抵抗的口腔。
李蓮花放縱著他的親吻,不時回應著,叫終於嘗到瞭酒香的人更不情願放開。
到他們終於分開時,鶴之舟已將他的嘴唇吮得紅腫。
“還喝不喝?”他垂著眼睛,帶著比剛剛更深的笑意問。
這段日子為瞭趕回來陪師娘一起過年,鶴之舟白天裡趕車,晚上也被李蓮花安撫著好好歇息,雖不是沒有親昵,卻比不上他們平日裡悠哉遊哉時的逍遙。
如今這人都已經暗示到這個地步,鶴之舟自然不會拒絕。
他抓過被李蓮花放在一邊的百花釀,單手將人抱小孩似的抱起,三步並作兩步地往房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