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便這麼就著他的手將半隻烤雞吃瞭下去,隨後用化開的雪浸濕瞭帕子,細致地給他將手上的油星擦拭幹凈。
李相夷就這麼看著他的動作,不一會兒便彎瞭眼地湊上來咬上瞭還留著烤雞味兒的嘴唇。
他一向不是什麼安分的性子,沒一會兒便鬧得鶴之舟不得不用手把人箍住,才讓這武力值奇高的少年安分地坐回懷裡。
隻是沒坐一會兒,山上便下起瞭雪。
“要不我們偷溜下山?”自覺已經在山上待瞭足夠久瞭的少年看著簌簌落下的雪花,勾著男人小聲提議道。
鶴之舟摸瞭摸他披散著的頭發,搖頭拒絕瞭。
李相夷撇瞭撇嘴小聲罵瞭一句木頭,抖開瞭男人披在自己身上的鬥篷,將兩人一起裹住後打算就這麼將就一晚。
看不下去的漆木山從樹上冒出個頭來,一個酒葫蘆便砸向瞭鶴之舟到腦袋,臭罵道:“虧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心機深沉的老滑頭,這笨頭笨腦的不知道臭小子喜歡你什麼!”
“滾滾滾!別在這兒礙老頭子眼!”
(3)
下山不久之後,李相夷被笛飛聲給纏上瞭。
突破瞭悲風白楊第七層後,年輕的大魔頭功力大增,尋常對手已不放在眼中,唯一讓他感興趣的隻有如今的天下第一人,上次痛快地過過幾招的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