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屑於解釋,隻是冷漠道:“既然你對師娘有這麼大意見,那便將師娘教你的武功都還來吧。”
他婆娑步一動,長發飛揚,手掌卻已經貼上瞭單孤刀的丹田,輕而易舉地用內力將其廢除。
單孤刀目眥欲裂地用沾滿瞭鮮血的手抓住瞭他要撤開的手臂,“你竟然……你竟然廢瞭我的武功!我是南胤皇室後裔!我是未來的皇帝!我要殺瞭你!”
“你瘋瞭?”李相夷冷笑一聲:“南胤如今隻剩下零星的族支,你是想靠孤傢寡人複興皇室?別做夢瞭,單孤刀。”
他甩開還死死抓著自己的手,壓著怒火道:“與其想著複興所謂的皇室,倒不如想想等見到瞭師父師娘後,你該怎麼與他們交代吧。”
單孤刀還想要掙紮,李相夷卻在他睡穴上輕輕一點,伸手接住瞭倒在自己臂上的人。
鶴之舟這才走上前來,將昏倒過去的單孤刀拎到一邊。
李相夷的情緒並不好,雖然已經有瞭心理準備,他也稱不上傷心欲絕,但緊抿著的嘴唇卻能瞧出他對今夜的事並非無動於衷。
對於親耳聽到單孤刀恨不得他死的事,也不是無動於衷。
鶴之舟擡手攬住他的肩,將他整個人擁入懷中。
少年沒有掙紮,隻是乖順地將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小時候一直護著我的那個人,果然真不是師兄嗎?”
他摸瞭摸那頭束起的長發:“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