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到底是聯系上瞭單孤刀。
包打聽弄清楚瞭單孤刀跟封磬傳密信的方法,提前將消息截獲抄錄下來,才原封不動地將密信傳到單孤刀的手上。
鶴之舟在夜半的時候聽到信鴿啄著窗欞的聲音,爬起來一看,便忍不住揚起瞭眉。
被他吵醒的李相夷赤著肩膀往被窩裡縮瞭縮,滿頭青絲亂散著,一邊揉著眼一邊懶洋洋地問:“什麼事?”
他們才睡瞭不到半個時辰,不久前鬧得酸軟的身體沒緩過來,就算他一向精力旺盛,這會兒也還有幾分困倦。
鶴之舟看瞭眼傳書上寫著的時間,將紙條夾在床頭的醫書中,掀開被子躺回瞭床上。
少年未著片縷的身子自覺地鉆進他懷裡,像八爪魚一樣地纏瞭上來。
他擡手覆在光滑的肩上,笑著看懷中人有些不快地扒掉瞭他剛剛下床時穿上的褻褲,心滿意足地貼在他頸窩,跟霸道地占領地盤似的。
如今已經入瞭冬,外面寒風呼嘯著,木屋擋風的能耐實在有限,偶爾火盆半夜都能被凍滅,也就兩人仗著都是習武之人,也沒備著氈子擋風,就著著一床又大又厚的棉被過冬。
大概還是有幾分冷的,所以夜裡李相夷反倒愛上瞭他的體溫,即便晚上不做什麼,也不許他穿衣服,非得緊緊貼在一起才願意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