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日之後李相夷愈發忙瞭起來。
還未及冠的少年郎肉眼可見地成熟瞭起來,沉穩的眉眼收斂瞭些許銳意,瞧著竟有瞭些許往後的淡泊。
夜裡睡覺的時候鶴之舟總是忍不住詢問他這一日做瞭些什麼,聽著他最開始帶瞭點不耐煩,後面卻已經習以為常甚至興致勃勃地說起自己又找瞭誰的麻煩,取締瞭哪個商戶,還有一些包打聽那裡得來的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
他摸著那頭柔順的長發,感覺到他日益成熟的外表下藏著的那顆未曾改變的赤子之心,低頭將吻落在少年的眉心。
這樣帶著愛意的親吻在一定程度上撫平瞭李相夷這些時日的負面情緒。
以往他總是更喜歡更親密一點的親吻,但如今卻變得有些依戀這種不帶情欲的珍惜。
除瞭李相夷之外,如今在為這位少年門主處理門內事務的包打聽也偶爾會給他傳來一些消息,尤其是關於單孤刀跟雲彼丘的。
雲彼丘為人有些清高,大概是因為除瞭習武之外本身還是個讀書人,故而他雖與門內教衆感情不錯,卻不常能說到一處,更多的時候主要都在負責門內的情報,是四顧門內軍師型的人物。
這段時日裡倒沒什麼突出的,隻偶爾會望著一張紅色的絲帕微微失神。
包打聽查出那條帕子的料子像是西蜀那邊的,但上面刺繡的針法似是來自於金鴛盟,很可能便是角麗譙的。
隻是他也沒查探出來雲彼丘何時與角麗譙有瞭交集,總歸不會是近段時日。
至於單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