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仰著臉,眉梢微微地揚起,視線從他輕撫著自己鬢發的手輕輕一瞥後,移到那張專註地註視著自己的臉上,“武功如何?”
鶴之舟想起瞭包打聽一說起練武就苦著臉的樣子,不由得笑瞭一下:“武學上倒是資質平平,隻輕功上有些天賦,上次見時我教瞭他淩波微步,如今不知練成什麼樣瞭。”
李相夷頓時皮笑肉不笑地揪瞭揪眼前的這張臉:“你倒是挺喜歡養小孩兒啊。”
鶴之舟總不好說那是因為十幾年後他相熟的人如今確實還都是孩子吧?
年歲不大的少年郎倒也不是真的吃醋,隻是想叫這人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這會兒見男人一臉的包容,潺潺的暖意便叫他忍不住彎起眼,張嘴咬上瞭跟前這討喜的嘴唇。
這個年歲的愛戀總是要比及冠後更熾熱,而這位小劍神更是精力旺盛,尤其這些時日得老實待在天機山莊給方多病治療,每日裡還要吃一些鶴之舟做的補湯,以至於除瞭練劍之外的其他時間便都花在折騰心上人上。
故而這會兒鶴之舟習以為常地將他摟進懷中,按著後頸親吻一下後便將唇舌轉移到他的耳尖逗弄瞭一會兒。
李相夷被他濕熱的口腔跟舌頭弄得受不瞭瞭,才濕著眼睛把人推開一些,急喘著坐在他腿上平複瞭一下身體的躁動。
待緩過勁來後,他看著面上已經恢複如初,再不見半點欲色的鶴之舟,沒好氣地用雙手揪著他的耳垂扯瞭扯,“就知道用你的寒冰真氣作弊。”
鶴之舟不想再撩撥他,便好脾氣地任他胡來,果然沒一會兒他便覺得沒瞭意思,靜下心來又問:“怎麼忽然想到安排個小孩給我?”
“寶玉雖然性子跳脫,但天生便善與人打交道,也十分擅長處理情報。”他捏瞭捏少年帶著薄繭的掌心,“你常年不在四顧門內,門中許多雜事都交予瞭你師兄與肖紫衿,但日日叫他們處理這些瑣碎事務,怕是他們也要如你這般厭煩得緊,倒不如帶著這孩子,往後這些事務都叫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