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惠詢問瞭一下給方多病藥浴需要的藥材。
鶴之舟一早已經寫好,本就是要在宴席後給她的,她既先一步提起,他也就從袖袋中取出瞭提前寫好的藥方。
藥浴的方子是通用方子,隻是煎制時有些技巧,所需藥材中有不少是珍貴的靈藥,才顯得比較難得。
這藥方原本就是給經脈細弱的人拓脈用的,因著方多病年紀還小,他改動瞭兩味藥材,讓藥性變得更溫和一些,但本質上沒有太大的變化,所以也無需他在一旁照看,由天機山莊的人自行安排煎煮就行。
何曉惠自是知道藥方珍貴,對他就這麼直接將藥方給出來的舉動亦是十分觸動。
眼見著跟前這兩人就快要義結金蘭瞭,李相夷忙掩著嘴唇輕咳瞭兩聲,對目光很快落在瞭自己身上的男人道:“阿舟叔叔,你忘瞭你的年紀瞭?”
阿舟叔叔四字倒是記得用的傳音。
但面皮有些薄的鶴之舟還是忍不住瞄瞭一眼何曉惠。
十幾年後的何曉惠保養得宜,其實與現在剛過瞭而立的模樣相差不瞭太多,再加上這位天機堂堂主自有一副大氣豪爽,叫他差點忘瞭如今的自己並非是晚輩的事。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視線,眼角的餘光卻還是看見瞭何曉惠面上露出的疑惑,正不知該怎麼解釋好,少年郎便優哉遊哉地喝瞭口酒,道:“何堂主,你別看阿舟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其實已年近不惑瞭。”
何曉惠果真有些驚訝,不過她倒也沒介意,反倒誇獎瞭他幾句,將席上的氣氛又重新炒熱。
宴席散瞭的時候他們還約好瞭明日辰時用過早飯後便來給方多病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