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有力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眨著眼一臉不知道發生瞭什麼的男人。
大概是被撲倒得有些突然,壓到瞭披散著的頭發,所以這人看起來有些不舒服,腦袋一直往後仰著。
結果這人卻也不知道提一句,便隻是擡起手來,覆在他的手背上,聲音溫和地詢問:“怎麼瞭?”
李相夷抿瞭抿唇,他的脾氣明明很硬,有時候喬婉娩叫他不順心瞭,他都會不耐煩地直言說出來,不會有任何拐彎抹角。
但對著鶴之舟,他從來都硬不下脾氣。
這個人對他的好跟偏愛實在是太多瞭,在他隱約猜到一些這人的過去後,更是將他對自己的珍愛看得清楚。
他拽著這人的手,把人從床上拽瞭起來,自己便自然而然地往後一些,在男人坐起身之後坐到瞭那這人的大腿上。
“你說呢?”他沒好氣地反問。
鶴之舟擁住少年柔韌又有力的身體,將下巴搭在瞭他瘦削的肩膀上,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順著這片能清晰摸到肌理的後背。
他稍微組織瞭一下語言,道:“其實我確實不太喜歡你師兄。”
“為什麼?”李相夷擡起手,環抱住他的肩膀,手指勾著他的發絲一邊卷著一邊皺著眉,將深邃的目光落在疊好的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