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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練著劍的鶴之舟頓時也不管劍法瞭,走到近前來擡手攏住他的衣服,用那層毛領將他整個脖子都裹住,連下巴也不放過。

“今日便先到這裡,明日天氣好些瞭再繼續。”鶴之舟碰瞭碰他的臉,李相夷迷迷糊糊間隻覺得這隻手格外的暖,將他夢中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都驅散瞭個幹凈。

兩人相攜著走出瞭林子,一路上他不斷地與這人說著相夷太劍的一些變招,這人用專註的眼神看著他,不知是聽得認真,還是看的認真。

末瞭他掙紮著要醒來時,卻又聽到瞭這人喊的那一聲“蓮花”。

李相夷睜開雙眼看著客棧陌生的床幔。

他好似沒睡多長時間,外面天色隻蒙蒙亮起一點微光,但那點微光也透不過窗欞紙,屋內仍舊是一片昏暗。

昨夜親昵過後他們隻套瞭褻褲便睡下,如今皮膚仍舊沒什麼阻隔地相貼在一起,光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這個懷抱中又貼近瞭幾分。

鶴之舟被他枕在頸下的手無意識地往回勾起,輕柔地在他發頂上揉弄瞭一會兒,才滑落到他的肩膀,將他攬得整個人都幾乎要趴在男人身上。

他也沒掙紮,反倒十分順理成章地將腦袋枕在鶴之舟線條緊實的胸口上。

剛剛的夢他還記得很清晰。

夢裡鶴之舟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勁裝,頭發還不像如今的披發,而是與他一樣梳起,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穩重,兩隻眼睛卻格外的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