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男人的衣襟,惡狠狠地咬瞭上去。
這人卻自然地松開瞭口,舌尖絲毫不畏懼再被他咬傷地舔過他的犬齒撬開瞭他下意識地松開的牙關。
他被調轉瞭位置,抵在樹上的時候,一邊擡手勾住瞭男人的脖子,一邊有些恍惚地意識到,這傢夥是不是越來越會拿捏他瞭?
但粘膩的親吻已然叫他沉浸其中,他的手甚至忍不住隔著衣服摸上瞭這人的胸膛。
鶴之舟在他要繼續往下摸前將這雙亂來的手握住,攏到瞭心口處,才收回還攪弄著少年口腔的舌頭,輕笑著離開瞭那兩瓣柔軟的嘴唇。
李相夷眼中帶瞭些濕氣,呼吸聲比平日裡重瞭些,白皙俊秀的臉上沒瞭平日裡的鋒芒,倒顯出瞭幾分這個年紀的青澀柔軟。
鶴之舟看得有些心軟,空出瞭一隻手按在他後頸,將人擁進懷裡,安撫的摸瞭摸他的長發。
少年郎也反應過來在這個地方胡來有多欠妥,便將頭埋在他肩上蹭瞭蹭,閉著眼平複瞭一下情緒跟身體。
等欲望散去,他才微微擡起眼,想起瞭不久前看到的相夷太劍。
雖然隻是不經意間夾雜著用出來的幾招,但從劍招間的銜接與轉變來看,這傢夥絕不是第一次用他的相夷太劍。
他擡瞭擡下巴,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蹭瞭一下,莫名想起瞭第一次見面時這人那套有些生疏的劍法。
“好點瞭嗎?”鶴之舟輕輕捏瞭一下他的後頸,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