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大東傢四個字一出口,便叫鶴之舟眸光微動,隻是他眼前的少年尤其敏感,他不願叫他多想,便很快定瞭心神,笑著將額頭貼瞭上去,與這人相抵著。
“若隻是美景,倒還差點意思。”他聲音含著笑意地答著。
李相夷軟著聲音地“哦”瞭一聲,直將這個音吊得轉瞭個彎,才又繼續問:“那你說還差點什麼?”
“是不是差……”話語的最後,淹沒在兩人相接的唇間。
樹上被劍氣擊過的樹梢還在零星地往下飄落著白色的花瓣,兩人置身其中,發間早已藏瞭不少雪色,李相夷束發的發帶上更是落瞭一朵完整的梨花,在這一吻分開時襯得他這張並不鋒利,軟下往日的傲氣後漂亮的臉格外柔美。
鶴之舟用親吻過後還帶著濕熱的嘴唇碰瞭碰他帶著幾分迷離的眼角,跟著是眉心,到鼻尖,最後才是那已經染上豔色的雙唇。
“這回禮我很滿意。”他笑著答道。
李相夷回過瞭點神,眉毛得意地翹瞭起來,“這可是世間罕見的寶貝,你自是該滿意瞭。”
鶴之舟被他這自我誇贊的直白措辭驚瞭一遭,垂眼打量瞭一下他如今小孔雀開屏一般驕傲的神態,抿瞭抿嘴唇,難過地將笑意吞入瞭腹中,不敢露出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