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什麼似的從腰間取出一枚四季客棧的玉制令牌,遞給身邊的少年:“這個給你。”
李相夷接過令牌,隻見這塊玉牌通體細膩,瞧著玉質像是和田玉,瑩潤細膩,隻是和田玉他見得不少,多是單一純色,偶爾有一些夾雜著其他顏色的,也多是黑白棕三色,這塊玉牌卻是像飄綠的翡翠一般,在清透乳白的白色玉石上勾瞭一抹盈盈翠綠。
玉牌兩邊都刻著東西。
一面刻著四季二字,另一面則是一隻展翅的仙鶴。
這是四季客棧的主傢令牌。
第170章 番外之相夷篇(二十五)
大抵猜到這令牌的作用,李相夷揚起瞭眉,似笑非笑地用手掂瞭掂,道:“怎麼,你這客棧不想要瞭?”
“如今四季客棧在大熙內繁華的城鎮皆有分店,總店位於洛陽,不過主要是如今的負責人身在洛陽。”鶴之舟與他並肩走著,說話聲音溫和而平緩:“客棧本就是多數人行走江湖的駐足之處,常能從細微處收集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訊息,與你門中的負責情報的手足並不沖突,往後或許會有些作用。”
李相夷這才翹瞭翹嘴角,珍惜地將令牌收入懷中,眉眼帶笑地湊到他跟前,“那我便卻之不恭瞭,就當你入駐我四顧門的嫁妝好瞭。”
鶴之舟被嫁妝二字逗得微微一哂,但也不反駁這位少年門主的話,隻是放任這人嫌棄他走得太慢,被拽住瞭手腕快步地往山上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