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嗆咳出聲的時候,李相夷難得有瞭幾分心虛,仰著臉一臉無辜地看著被自己出於好奇所以結實咬瞭一下的男人。
鶴之舟用手指摸瞭摸喉結,在兩側摸到瞭牙印後無奈地笑出瞭聲。
他一雙手掌握在少年柔韌有力的腰間,看著因為他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哆嗦瞭一下的少年郎,側頭將雙唇印在瞭少年的耳側。
不論是李蓮花還是李相夷,聽力慣來都是極好的,連帶著耳朵也較尋常人敏感一些,隻是這樣輕淺的觸碰,便叫少年戰栗瞭一下,擡手攀在瞭男人的背上。
鶴之舟在對待這人時總是極致溫柔,他細碎的親吻落在少年的泛紅的耳垂跟耳尖上,淺嘗即止後才在耳後的皮膚輕咬幾下,逐漸往下滑到瞭少年算不上清晰的喉結上。
嘴唇貼著的那片皮膚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藏在下方骨骼的顫動,像對這樣的被動無所適從,少年的喉結不斷上下滑動著。
他在這塊喉骨輕輕磨蹭瞭幾下,又含住吮吸瞭一會兒。
耳畔的喘聲漸漸重瞭起來,少年如今是一門之主,鶴之舟不想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曖昧的痕跡,便隻是用舌尖輕繞瞭幾下,繼續吻向下方。
他掐著少年的腰往上托,手往下攏住瞭他的大腿將人托抱起來。
李相夷不由自主地將腿盤在他腰上,整個身子弓瞭起來,在這人用唇舌逗弄著胸膛的時候難耐地將抱緊瞭男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