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兩隻眼睛冒火一樣地瞪著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青樓看到他一般,惡狠狠地質問:
“你果真隻喜歡女子?”
第164章 番外之相夷篇(十九)
被沒有章法地咬上嘴唇時,鶴之舟還想不太明白少年問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也沒有多餘的功夫去想。
少年身上冷冽的香氣霸道地奪去瞭他所有思考的能力,他幾乎本能地回手摟住瞭少年柔韌的腰肢,反客為主地撬開瞭在自己唇上肆無忌憚撕咬著的雙唇。
他對這個人委實太熟悉瞭,哪怕相隔多年,唇舌交纏間也熟稔地尋到瞭歸處一般,叫還生澀得初嘗此事的少年難以做出回應,隻能被動地被他反過來攻城略地,甚至兩人的位置都不知不覺地交換過來,整個人幾乎要掛在鶴之舟身上。
腦子不斷叫囂著渴求的訊息,他一手貼在李相夷的後背來回摩挲著,幾乎要將這一身紅衣揉皺,另一隻手卻托著少年的後頸讓他隻能被動地仰起頭讓這個吻越來越深入。
直到兩人真的要喘不過氣來,唇舌間已經都是鐵鏽腥氣,鶴之舟才勉強尋回瞭理智,抵著懷中人的額頭,氣喘籲籲地將人松開。
李相夷皺著眉,雙唇不知是被咬的,還是被吮吸得太過,如今隻覺得麻木得快沒瞭知覺。
“你到底什麼意思?”他視線垂落在男人的領口,沙啞著聲音問。
“對不起。”鶴之舟擁著他,手輕柔地落在他後腦。
是他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