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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瞭一下被自己握著的這雙手,略有些滯悶地接道:“你又怎麼知道自己如今的心思不是受我影響?你知道我……我不該總是那麼看著你。”

“是啊,你不看都看瞭,我都被你勾跑瞭,你現在卻說你不要我,這是什麼道理?”李相夷冷笑瞭一聲,“你既然都看瞭,便要一直看下去,否則我便殺瞭你。”

鶴之舟知道他不是在說笑,卻仍是忍不住笑瞭一下,“你這個天下第一,果真是傲得很。”

第162章 番外之相夷篇(十七)

兩人最後誰也沒有說動誰,李相夷被鶴之舟總拿他是孩子的那套說詞說得直擰眉,直到有人走到瞭門外,鶴之舟才先一步地收住瞭聲音。

李相夷卻不管外面的人是誰,反倒打量瞭一下他那張因為註意力轉向瞭門外,而顯得有些緊繃的臉,湊上前來碰瞭碰他的嘴角。

隻是一觸即離的吻,在門外響起瞭雲彼丘詢問著他可起身瞭的聲音中,沒有半分流連地抽出瞭自己還被握著的雙手,隨意地套上瞭衣服。

少年束發的動作也是極快的,開門前還將桌上未收起來的軟蝟甲丟到瞭床上,又把吻頸劍收到瞭袖裡,才看瞭鶴之舟一眼,踏出瞭房門。

雲彼丘多是做些整合情報,設計機關的工作,如今尋來也是想要與李相夷說一下自己發現瞭四顧門底下的這一座地牢佈防設計所存在的漏洞。

因著江湖中有不少牽涉不小的窮兇極惡之徒,這一百八十八牢本就是李相夷極為關註的重心,他便也沒再跟鶴之舟多說什麼,隨著雲彼丘一起到他院中書房處查看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