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有些意外的是,盒中是一柄軟劍。
他握住劍柄,隻稍一擡手,那柄蜷曲起來的軟劍便舒展著彈開,甚至劃破空氣時帶著些他往日將內力灌註到劍身上才有的破空聲。
是一柄難得的神兵利器。
李相夷兩眼放光地仔細打量著劍身,問:“這跟軟甲是同一個材質?我好像從未見過這種鐵礦。”
“是天外雲鐵。”鶴之舟站起身,走到他身側。
“是長馬刀賀傢?”李相夷馬上反應瞭過來:“難怪上次賀傢被東陵三幫圍攻時,你會出手救下他們。”
鶴之舟也不避諱與他談這些,直接道:“我用一門刀法跟危急時刻出手一次的條件跟賀傢換的。”
李相夷回憶起瞭單孤刀似乎提到過賀傢這塊雲鐵的事,他看著跟前的男人,劍眉高高地揚起:“原來四季客棧是你開的。”
“嗯。”鶴之舟點瞭點頭:“總是要賺些花銷,不過平日裡我不怎麼管事,四季客棧的事基本都是總店的掌櫃在處理。”
少年呵瞭一聲,沒好氣道:“我也看出來瞭。”
哪個正經的主人傢會丟下偌大的傢業,自己乘著一座小破樓四處流浪,當個閑散的江湖遊醫啊,也就自己眼前的這個悶葫蘆瞭。
他擺弄瞭一下這把軟劍,又問:“這劍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