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一層木盒裝的是軟蝟甲。
少師劍輕易地刺穿瞭木盒卻被盒中的軟蝟甲擋住,而彼時李相夷也看到瞭鶴之舟,隻是這一劍去勢太快他來不及撤劍——也未必沒有撒氣的意思。
待看到長劍卡在木盒中再無寸進,他才一半松瞭口氣,一半有些驚奇地看瞭那個盒子一眼,默不作聲地將少師歸鞘。
他掃瞭眼鶴之舟手中的東西,環抱起手臂冷硬地問:“你來幹什麼?”
高大的男人握著食盒的手指緊瞭緊,那張平靜的臉上又出現瞭幾分木然的模樣,聲音略微發緊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準備瞭生辰禮。”
“能擋住我這劍的東西?”李相夷揚起眉,心中到底是舒服瞭一些,便也沒再故作冰冷,反倒是邁前瞭一步,逼近瞭一些:“你到底想幹什麼,悶葫蘆?”
“你用過晚膳瞭嗎?”鶴之舟輕聲問。
“自然用瞭。”少年沒好氣地答道,甚至還嫌不夠地添油加醋:“還是吃的長壽面,阿娩親手做的,滋味很不錯。”
鶴之舟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忍不住有些不適地垂下眼睫,斂去眼中的情緒。
他想或許他不該上來這一趟,便隻想將手中的盒子送出去,隨後趕快下山離開。
不知是不是看出瞭他的想法,李相夷一把抓住瞭他的手腕,拉著他一路穿過瞭庭院,來到瞭自己的房中。
關門後也不松手,隻是示意男人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便自顧自地點燃瞭桌上的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