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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洗漱完做早膳的時候他又發現,昨日說隻能分少年一半的恩施玉露被整罐摸走,甚至他茶櫃中的其他茶葉都沒能落下,隻剩一個空蕩蕩的櫃門大開著,沒半點掩飾地宣洩著少年離開前有多不痛快。

想到李相夷臭著的臉,他唇邊便浮現出難以克制的笑意。

但笑著笑著,他又下意識地用曲起的食指掩住,隻還蓄著幾分笑意沒有散開的雙眼緩慢地被垂落的眼睫遮去。

隨後的兩日正如鶴之舟所想的那樣,他再沒有見過李相夷的身影。

到瞭百草坡鎮上的四季客棧中一問,也確定瞭近兩日這位少年門主不曾下過山。

他回瞭蓮花樓,將裝著軟劍跟軟蝟甲的兩個盒子拿瞭出來。

“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將你們送出去。”他輕輕撫過木盒,情緒低落下來。

不過原就是他自作自受,哪裡又能怨李相夷不願意來見他呢。

因著第二日便是少年的生辰,鶴之舟夜裡一直沒怎麼睡好,到最後索性坐起身,盤坐在床上不斷地運起北冥神功。

直到天蒙蒙亮起,那點僥幸被戳破後,他才看著窗外的雪地怔怔出神,半晌後一躍而起,在附近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枝後忽而將內力附著在樹枝上,朝另一側的空地甩出一道劍氣。

這道劍氣轟的一下將不遠處的另一棵樹斬成瞭兩段,這多少紓解瞭一些鶴之舟胸腔中瘀滯的情緒,手上的內力才收回瞭大半,卻仍舊留瞭一絲在樹枝上,叫這樹枝猶如長劍一般,在他手下如臂指使,將一套相夷太劍從頭到尾練瞭下來。

隨即見他又變換瞭劍招,改成瞭最先學的逍遙獨步劍,接著是醉如狂三十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