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輕飄飄地投過來一眼,“你都睡瞭多少次瞭?”
從未認真拒絕過他的鶴之舟頓生羞愧。
明明他們的睡其實隻是單純地躺在一張床上,他甚至每次睡著後都克制著自己不曾貼近這個少年,但感情哪裡是克制得住的東西。
相處的時間長瞭他又荒謬地開始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到瞭少年的身上,甚至潛意識裡認同著這個少年明明是李蓮花藏在心底的另一個自我,哪怕他以後都不會變成李蓮花,但李蓮花也好,李相夷也罷,人還是這個人。
直到喬婉娩的出現,讓他恍惚地想起瞭這個時候的李相夷喜歡的其實是女子,是與他十分般配的天下第一美人。
“你在生什麼氣?”李相夷突然湊上前。
被鶴之舟抱著的被褥阻隔在兩人中間,少年卻將雙手搭在瞭棉被上,支著身子靠瞭過來,近得呼吸都吹拂在他的唇縫間。
他木木地站著,沒有動作。
少年將眉毛揚得更高瞭些,看著他一副木然的面容氣不打一處來,反倒呵地冷笑一聲:“我今夜還就偏要和你睡。”
眼見著他一副要動手的模樣,鶴之舟到底還是投瞭降,“好。”
李相夷奪過他懷中的被褥,朝他擡瞭擡下巴,“上床睡覺吧,悶葫蘆。”
就像為瞭報複他不久前的拒絕一般,他才一躺下,少年便擠瞭過來,將手跟腳架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