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中大多數人都忙得腳打後腦勺,唯獨他這個實在不喜歡繁文縟節的門主清閑一些,卻偏偏是個閑不住的。
隻是他回瞭四顧門後才發現單孤刀不在門中,便隨手取瞭本空白的折子寫下自在堂的事,叫人送去瞭雲彼丘那裡,讓他存入卷宗庫中。
單孤刀不在,金鴛盟的線索也跟著斷開,他今日反倒沒瞭事做。
正在他敲著膝蓋想著是不是要這麼回蓮花樓時,披著一件滾毛邊的瑩白色鬥篷,身姿窈窕的喬婉娩便自外面走瞭進來。
昨夜才又下過雪,她打娘胎便帶著喘癥,長大又習武的這些年雖說好轉瞭許多,但一到這種天氣總不免有幾聲咳嗽。
如今才一踏入放瞭火盆的溫暖室內,驟變的溫差便叫她忍不住咳瞭好幾聲。
李相夷看著她略顯得蒼白的臉色,眉梢不由揚瞭起來。
喬婉娩輕喚瞭聲相夷,才將手中的冊子放在他跟前:“這是掛匾那日宴席的樣式,你看看可有什麼要修改的?”
少年郎隨意地翻瞭翻冊子,對此事顯然不太上心,很快便點瞭點頭,“就這樣吧。”
比起掛匾時的宴席,他更在意的是宴席結束後的四顧茶會。
但因著是自己的私人茶會,反倒沒什麼拘泥的,一壺好茶,幾碟點心便是瞭,商討事宜的時候自然不需要按照應酬的那一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