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陵三幫的人。”君一鼎道:“如今東陵三幫的人隻是試探性地與賀傢有瞭沖突,雖說尚在召集人手,但看著動靜,估摸著也快要有所行動瞭。”
“知道瞭。”鶴之舟攏瞭攏手下的草藥,快速地將它們切好後攤在簸箕上,“我去一趟,這些藥,你便去把叫白術叫來,接手後續的炮制吧。”
他走下二樓,洗凈瞭手後換瞭身玄青色的勁裝,又提上那把重新鑄好的劍,隨便騎瞭一匹府中備下的馬,便徑直趕往長馬刀賀傢。
賀傢所在與洛陽城距離頗遠,鶴之舟日夜兼程,換瞭好幾匹馬,中間還用瞭輕功趕路,才終於在五日後趕到地方。
彼時東陵三幫已經破瞭賀府大門,沖入瞭後院。
鶴之舟皺著眉飛身落在屋簷上,六脈神劍一擊擊穿瞭正揮刀斬向後院婦孺的幫衆,跟著又是幾道勁力接連彈出,將這一片人清瞭個幹凈。
帶頭的三把手找瞭半天,才一臉心悸地尋到瞭站在屋簷上的鶴之舟,破口大喊著:“哪個龜孫敢壞你爺爺的事!”
鶴之舟隨手挽瞭一劍,劍鋒在這口出狂言的傢夥頸上留下瞭一道血痕。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脖子就在自己劍下,被這一劍嚇得渾身僵硬的男人:“若我今日一定要保賀傢,你待如何?”
“大俠饒命……”三把手連忙丟瞭手中的刀,幾乎要給他跪下來,“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這便退出賀傢,這便退出去——”
他剛要收劍,側面便忽的襲來一道劍氣,鶴之舟下意識地用劍擋開,在回擊時卻反應過來瞭劍招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