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反應也是極快,長劍被夾住後臉上露出些許驚奇,更多的卻是興致勃勃,將手腕一翻,劍氣便直沖開他兩指的束縛。
他手中長劍橫掃,足下在樹枝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好似輕盈的飛鳥一般再度迎身而上。
鶴之舟看著那張充滿瞭少年人的青澀,眉目間卻已經有瞭日後雛形的臉,隻覺得沉靜瞭兩年的心髒又開始揪疼起來。
十四歲的李相夷劍法還未大成,卻已經快得驚人,偏偏鶴之舟的劍法就是十幾年後的他親自傳授,對他的用招早就爛熟於心,所以雖然沒用幾分力,這格擋得遊刃有餘的模樣還是叫還稚嫩的少年生出幾分不服氣來。
本來隻是試探性的劍招變得越來越淩厲,且在二人你來我往間還肉眼可見地一點一點地根據鶴之舟的招數隨即變化。
李相夷在劍道上的天賦委實驚才絕豔,原本還放著水的鶴之舟到最後也不得不用上雙手,才擋住他一記刁鉆的殺招。
“相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側的漆木山拎著酒葫蘆高聲喊道。
李相夷銳利地看瞭鶴之舟一眼,將劍往身後一挽,從樹梢飛身落回瞭地面,不太高興地看著大白天便冒著酒氣的師父:“我們還未分出勝負呢,師父。”
“你管這叫未分勝負?”漆木山不客氣地在少年郎腦袋上拍瞭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打不過就老實承認,不然就你這樣,還想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