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晃躲過瞭又一批侍衛,總算穿過瞭禦花園來到荒宮前,尋到瞭被山石壓在下方的極樂塔入口。
比起在他的世界來這裡的那一次,他如今武功已經又精進瞭一些,雖然費勁,但山石仍舊被他以內力挪開。
落入井底時,他險些雙腿一軟地跪倒在地。
感覺到身體的寒意跟痛楚不斷升起,他嘆瞭口氣地從腰間取出一瓶藥,隨意地往嘴裡倒瞭一顆後,便擡手在心口到丹田的幾個穴位上揉按瞭幾下。
翻湧的碧茶之毒很快被壓瞭下去,他順利地找到瞭業火痋,直接用李蓮花的那三滴血化去瞭母痋,隨後又嫻熟地毀去瞭風阿陸留下的壁畫。
待一切做完後,他也懶得掩飾地將山石推回去,直接離開瞭這惹人生厭的皇宮,朝萬聖道的總壇奔去。
另一邊已經解毒瞭的李蓮花與方多病原本在兩儀仙子留下的那張人皮刺青上尋找業火痋母痋的線索,卻正好被方則仕碰見,點出瞭人皮刺青所畫的正是百年前的皇宮堪輿圖。
而方則仕聽他們說完業火痋的事後,也皺瞭皺眉,說到瞭最近皇宮戒嚴的事:“前兩日有個武功奇高的人闖入瞭皇宮,軒轅簫與他對瞭一掌,不單隻沒打過,反倒被來人用邪門的內功吸去瞭不少內力。事後皇上命令徹查皇宮,沒想到在荒宮中發現瞭傳說中的極樂塔。”
“極樂塔?”李蓮花皺瞭皺眉,想起瞭兩儀仙子留下的兩句詩。
遺行得極樂,升僊上玉京。
他點瞭點那張人皮刺青的圖案,“所以這裡指的是極樂塔,單孤刀找到母痋瞭?”
方則仕不知道什麼業火痋,他隻知道軒轅簫最後在極樂塔裡找到瞭一具屍骨,從極樂塔的各個細節來看,很可能是當年南胤的術師,隻是不知道為何會死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