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瞭,我沒事。”鶴之舟從袖中取出幾張紙遞過去:“尋到他,報瞭恩後,我便打算回傢瞭。我本居於海外,來中原也是出於意外,如今一切瞭結,為瞭我自己,也為瞭他好,我也當回海外去,往後再也不入中原瞭。”
“海外?”方多病眨瞭眨眼,又低頭去看手中的幾張紙。
這是幾張剛寫下沒多久,墨跡才將將幹透的藥方。
“這是?”他看向身邊這個好像已經逐漸恢複瞭一些的男人。
“他體內碧茶之毒雖然已解,身體一時半會兒卻還是沒辦法恢複過來,得好好將養著。”他擡手拍瞭拍方多病:“你與他應該是修習的同一個路數的內功吧?”
方多病點瞭點頭,並沒有懷疑他為何能夠瞧出這點。
鶴之舟點瞭點他的手臂:“他如今的身體運不起內力,我給他傳瞭些內力,勉強護住瞭他的心脈跟丹田,之後需要靠你為他運功,引導他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運轉,消化掉我傳過去的那些內力。”
他想瞭想,又叮囑道:“他估計還要兩三日才會醒來,這幾日勞你多費心,盡快將我留的那些內力化去,別叫他察覺到。”
方多病心中覺得他這句叮囑怪極瞭,就像是自己才是個外人,而這人是將李蓮花托付給他照顧一般。
“他察覺到也沒什麼吧?”他忍不住問:“你隻是不能跟他見面,讓他知道你救瞭他也沒什麼吧?”
鶴之舟幽深的眼神突然轉瞭過來,註視著他,然後冷硬道:“這種蠱是我師門不傳之秘,本不可傳於他人,是他救我在先,我還他一命也是應當,但到底涉及我師門秘辛,若你執意要將此事說與他聽,我不如現在進去將他殺瞭,取瞭蠱之後再自殺賠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