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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人最終也死在瞭他的手裡。

那個找回師兄的屍骨後,一個埋在師父左邊,一個埋在師父右邊的承諾到底是達不成瞭。

即便師父因為師徒情誼願意原諒單孤刀,他也不想讓師父死瞭之後還要面對被徒弟背叛的痛楚。

他太瞭解這種痛瞭。

苦澀,酸楚,跟心髒被分割著的疼痛,還有伴隨而來的強烈悲哀。

這些都過去瞭,便讓師父安然地躺在地下。

永永遠遠都不必再回憶起來。

他坐在剛打掃幹凈的漆木山墳前,手中握著那個十四歲那年被他捅瞭個窟窿,修補好瞭之後卻無人可還的酒葫蘆。

鶴之舟就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絮絮叨叨地跟墓碑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面上時而釋然,時而痛楚,清雋的眉眼從眼尾淡淡的紅,到淚盈於眶。

他打開酒葫蘆的蓋子,將裡面的酒澆在漆木山的墓前,才頭回說起瞭一直靜靜坐在旁邊陪伴著他的人。

“師父你老人傢今日有口福瞭,這可是我最喜歡喝的酒。”

還留著些許暈紅的眼帶上瞭幾分笑意,“這可是今日才起出來的酒,徒弟我啊,自己都還沒嘗過呢。不過這是徒弟的心上人所釀,想來滋味一定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