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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之舟並未對他手下留情,在他痛得跪地之時便翻轉手掌,將真氣又由陰轉陽,剛猛霸道的北冥神功打在他丹田處,一擊便輕易地廢去他這二三十年的武功。

體內一陰一陽兩股真氣絞得再沒瞭功力,變得格外脆弱的經脈斷裂一般的疼痛,封磬哀嚎著倒在瞭地上,暈厥瞭過去。

而他與封磬這對掌的短暫片刻,李蓮花那邊已經用逍遙獨步劍一舉破開瞭單孤刀的防禦,將那精心挑選過的發冠劈得碎裂。

原本衣著光鮮,打算將自己推至臺前的高大男人頓時間披頭散發猶如瘋子,就連身上的黑底金紋的大氅也因為劍氣而狼狽地裂開瞭幾道。

單孤刀倒在地上,鮮血從口中湧出,卻還是吃力地撐起身體,怨恨地看著這個本該是他最親近之人的師弟:“你居然破得瞭我的十星一刀斬!師父他……果真什麼武功都隻教給你!”

李蓮花將少師劍反手貼在背後,垂下眼睛看著這張可悲又可恨的面孔,“這不過是師父的逍遙獨步劍罷瞭,是我們拜入師門,師父教給我們的第一套劍法。”

單孤刀一愣,“不可能!你居然能用這種入門的武功擊敗我?別以為我會信!”

他下意識的反駁中帶著荒誕與瘋狂,本就充滿恨意的眼目眥欲裂,竟紅得好似充血一般。

師兄啊師兄,過往的一切在你心中究竟算是什麼?

李蓮花別開眼不願再看,隻是緊瞭緊牙關,仿佛回到瞭十數年前,他們無數次比試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