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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大概是一種混合毒。

皇帝每次服藥之前,都會有內侍先行試藥。

方才試藥的內侍分明什麼事都沒有,說明這碗藥單獨喝對身體不會有影響。

從氣味上來說,最明顯的事這碗加瞭東西的藥裡添瞭鳳尾鳶的根,所以多瞭一股輕微的,但卻有點特別的酸味,不細聞分辨不出。

重新融化在熱水裡的那點藥藥效已經又削弱瞭許多,鶴之舟想瞭想,還是抿瞭一小口,又嘗出瞭兩味藥材。

雖說醫毒不分傢,但可惜他到底是學的救人之術,在毒這一方面其實稱不上精通,如今研究的器物也不像現代那樣齊全。

他隻能用分析出的幾味藥,再根據皇帝發作的反應推算著藥方。

天將將亮起的時候院子裡有瞭動靜。

鶴之舟放下手裡的石舀,將手上草藥的碎屑拍拍幹凈,便連忙走出瞭屋門。

一身血的李蓮花滿身疲憊地站在隔壁臥房的房門口,正打算推門進去。聽見開門聲擡起臉時,面頰一道淺淺的血痕讓他心口忍不住揪瞭一下。

“你受傷瞭?”鶴之舟小心地扶住他的肩膀。

李蓮花也沒有拒絕跟掩飾,隻是將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裡,懶洋洋道:“一點小傷,就是累得很,禁軍的萬箭陣可真是個大麻煩,小寶為瞭護著公主,差點被紮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