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武藝不精的包打聽在宮墻外徘徊會被發現,接瞭信後他便趕忙將人趕走。
待他躲過巡查的護衛回到屋裡,抖去落在肩頭的細雪,被李蓮花用溫暖的手碰瞭碰冰涼的面頰,才笑著將人拉坐下來,展開那封捏上去頗有些份量的信封。
皇帝新納的美人原本是名宮女,而且是今年才進宮的宮女。
這宮女容貌生得嬌美,本是淑妃為瞭固寵尋來的,故而盡管過瞭宮女入宮的年齡,內務府的人也未曾真去計較什麼。
因為並非江湖中事,包打聽調查的時候也費瞭好一番功夫,才發現這宮女是宗政傢裡從江南尋來的,根底還算幹凈,但傢人如今僅剩下一個弟弟,卻正好入瞭萬聖道,如今正是萬聖道聖字旗的副旗主。
看到這裡他們也幾乎可以肯定這懷孕的美人,跟單孤刀脫不瞭幹系。
“你說這美人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皇帝的呢?”李蓮花將信放到一邊,曲起的手指抵在鬢角處托著頭,懶洋洋地明知故問著。
“那時候皇帝身上的毒才剛解沒多久,按理來說是不可能這麼恢複的。”鶴之舟無語道:“若將時間放在你第一次為他輸內力後,還勉強有幾分可信。”
“是啊,這世人啊,就是擅長自欺欺人。”李蓮花嘆息道:“就算是皇帝呢,也躲不過世人的天性。”
鶴之舟擡手順瞭順他垂在肩上的長發,“明日便是皇帝最後一次施針的時間,屆時你我便要離開宮裡,再要調查這位美人的事,恐怕便不是那麼容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