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被懷中這人用腦袋輕輕地碰瞭碰,待這人直起瞭腰,鶴之舟才發現那張剛進來時還隻是淡淡粉色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
方才確實吻得太用力瞭些。
他曲起指節拭去瞭李蓮花唇畔留著的水痕,“我太激動瞭,這裡畢竟……”是在隨時有可能有人進來的太醫院裡。
雖然這些太醫出於尊重給他分瞭間單獨的隔間,但屋裡空間不大,門也大敞著,隨時都可能會有人經過。
但大抵也是因為這樣,他有點受瞭刺激,比往常要更莽撞一些。
李蓮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沒從他腿上下來,隻是用拇指蹭瞭蹭下唇偏裡一些的軟肉,指腹帶上瞭一絲血色,調侃道:“我看鶴大東傢你喜歡得很啊。”
鶴之舟忍不住緊瞭緊扶在他腰上的手,一陣面紅耳赤。
李蓮花好笑地摸瞭摸他幾乎要埋到自己胸前的腦袋,雙眼微不可察地朝門外一瞥,又收回到跟前,看瞭眼男人通紅的耳朵。
若不是屁股底下被直愣愣地戳著,這副快燒起來的樣子興許還能更有說服力一點。
“你剛剛喝的藥沒問題吧?”頂著自己的東西遲遲沒有平複下去,李蓮花不由得朝下看瞭一眼,將男人垂著的腦袋挖瞭出來。
鶴之舟這會兒還有點窘迫,被他用兩根手指托著下顎,不由得便流露出些無奈來,“這是調理精元的補藥,我喝的少,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