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痛楚讓這人好不容易暖回來的身子骨都好像又變回當初碧茶未解時那般,周身都是冷的。
“對不起師父的是單孤刀。”他輕柔地摸著懷中這人柔順的長發,“假死的是他,設計你去東海的也是他,害你師父走火入魔,騙取他內力的還是他。你與師父,不過是被他騙瞭。”
李蓮花的拇指輕輕撫過酒葫蘆上修補的痕跡,不知有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鶴之舟本就不善言辭,如今隻好輕吻瞭下他的額頭,又道:“下次再見,我們一起殺瞭他,為師父報仇。”
他輕撫著自己臉頰的手實在有些笨拙,李蓮花輕笑瞭一聲,握住瞭他的手,應道:
“好。”
放軟的身體偎進懷裡,鶴之舟垂眼看向他平複下來,重新變得溫和的面容,不由得將他擁得更緊瞭些。
許是見他有些緊繃,懷中的人又往他頸窩歪瞭歪,“你再抱緊一點,我這肩膀明日便沒法兒見人瞭。”
他這才松瞭幾分力道,彎著嘴角將側臉貼上這人的額頭。
“我方才去尋過方尚書瞭。”他輕聲道。
白天的時候方則仕進瞭宮裡,等歸來時單孤刀已經離去,知道瞭何曉惠被喂瞭毒藥時,這位簡在帝心的尚書大人後怕得險些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