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李蓮花輕聲喚道。
鶴之舟點瞭點頭,在他拔出少師劍,運起婆娑步,逼近單孤刀並揮出一道劍氣的瞬間。
已經運起的六脈神劍快到瞭極致,連連自鶴之舟的指尖激射而出,趁著李蓮花劍氣卷起的氣流,精準地射在瞭那幾個將刀架在何傢姐妹脖子的萬聖道教衆眉心。
沒瞭顧忌之後,抵在單孤刀刀身上的少師在李蓮花又一暗勁下,單孤刀所站著的石臺竟砰砰幾聲,被強壓得塌陷瞭一個坑。
單孤刀似乎並不在意身後的教衆,隻是忽的收瞭刀勢,以刀為劍,使出瞭一道內力極強的劍招,竟生生將李蓮花逼退十數步。
李蓮花看著手中的少師,確定自己不曾感覺錯,才遲緩地擡眼重新望向單孤刀,“枯木成林。”
他的眼眶在瞪視中一點一點地漲紅,漸漸佈滿瞭水光,卻不願叫眼淚落下來,隻是任由著血絲一點點地爬滿眼球。
“你對師父做瞭什麼?”
“被你發現瞭。”單孤刀偏瞭下頭,似乎在欣賞他臉上的表情,“這可是師父他老人傢臨終前的傾囊相授啊。”
他話剛說完,鶴之舟的六脈神劍已經貼著他面頰射過,哪怕匆忙閃躲,也依舊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單孤刀的面色霎時間扭曲起來,他瞪視著鶴之舟,“姓鶴的,你以為殺瞭四個人,就能把天機堂這兩個女人救走嗎?不怕害死她們,你就盡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