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將手裡已經編好瞭,但略有些醜的草螞蚱放進他掌心,“上次無顏來的時候,已經讓他幫忙問瞭藥魔。”
包打聽雖然在江湖消息方面十分靈通,但他到底不是蘇文才這樣的鬼才,而南胤又已經滅國瞭上百年時間,要追尋南胤文字跟秘辛哪有這麼容易,業火痋又是南胤至寶。
自然是術業有專攻,找金鴛盟這些本就擅長奇淫異巧的邪魔歪道來幫忙解決,要容易得多。
從他找忘川花找瞭八年,但劇裡笛飛聲隻花瞭一兩個月的功夫,他就已經明白這一點瞭。
至於鶴之舟自己,他是真不記得子痋是要怎麼弄死瞭,隻記得消滅母痋需要用心上人的血。
李蓮花打量瞭一下掌心的草螞蚱,用指腹撥瞭撥螞蚱的兩根“觸須”。
“你編半天就編這個?”他好笑地問。
鶴之舟臉上露出兩分羞赧,“太久沒編瞭,不太記得。”
李蓮花擡手越過他身體,從他的另一側抽瞭幾根玉帶草,手指靈活地將幾片草葉分開又合攏,沒費多少時間,在他修長的指間便漸漸有瞭清晰的形狀。
“給。”他將自己編的草螞蚱放進鶴之舟的手裡,“好好學著點,生瓜蛋子。”
旁邊感覺自己越來越透明的方多病鼓著臉,也跟著抽瞭兩根草在手裡擺弄瞭幾下,但沒一會兒又覺得無聊,索性又將草丟到瞭一邊。
好在這時候笛飛聲已經解決瞭笛傢堡的私事,手中拿著已經取下瞭天冰的羅摩鼎慢條斯理地走出來。
他將羅摩鼎丟進鶴之舟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