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沒有開口安慰,他知道這是隻有眼前這人能夠獨自享有的回憶,他隻是輕柔地拭去那滴落下來的淚水。
有好一會兒,李蓮花才重新將臉擡起,顰蹙的眉心像是在忍耐什麼痛楚,茫然無措道:“我甚至……想不起他的樣子。”
他隻能啄吻著他的額頭,告訴他:“你們長得有幾分相似。”
劇裡的李相顯究竟長什麼樣的他早忘瞭,但兄弟間出於遺傳基因,多是有幾分相似的,他也並沒有說錯。
李蓮花不知聽進去沒有,枕在他肩上,閉起瞭眼睛。
鶴之舟以為他就這樣睡著瞭,他撫摸著懷中人的長發,將這人臉上那縷被淚水沾濕瞭,貼在頰上的發絲小心地撥開。
懷中人卻又突然地睜開瞭眼,將臉往他懷裡埋瞭埋,嘆息瞭一聲,“你早該告訴我的。”
那個人不該被他遺忘這麼久。
鶴之舟並未解釋,隻是圈住他的肩膀,低聲地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李蓮花發現自己說錯瞭話。
但當他望向對方低垂著的,註視著自己溫柔的雙眼時,他又發現說出這番話的人雖然確實有著歉意,卻無太多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