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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卻放下筷子,道:“魏公子若是信得過,不如讓我看看脈象?”

何曉鳳露出個笑臉,一把抓住魏清愁的衣袖:“對啊魏郎,我怎麼沒想起來呢,李神醫醫術卓絕,說不定你的身子三兩日便能好轉。”

“莊內的大夫們不是說我沒什麼大礙嗎?”魏清愁看瞭眼面色淡然,看過來的目光卻總是有些幽深的青年神醫,下意識地婉拒,

何曉惠向來覺得魏清愁有些體弱,便也在旁邊勸道:“看看也無妨,不要避諱就醫啊,小魏。”

魏清愁見實在避不瞭,便也隻好同意瞭。

李蓮花起身坐到他身邊,一手挽住寬大的袖子,一手搭上他伸出來的手腕。

魏清愁的脈象有些虛弱,乍一看起來像是氣虛體弱,內裡損耗之象,但他探入內力之後,看著臉上露出惶色的男人,他淡淡一笑,倒將更多的揚州慢灌入對方的身體。

眼見著那臉蒼白漸漸緩和,他才收瞭內力,對他身邊的何曉鳳笑瞭笑:“魏公子的身體虛弱並非重傷未愈導致,而是因為其修習的功法緣故,因涉及魏公子隱私,我倒也不便說出來,二堂主可私下裡自己詢問。”

魏清愁桌下的手慢慢收緊,眼睛對上有些迷茫的何曉鳳,最後雙唇嚅動瞭一下,朝李蓮花道瞭聲謝。

聰明人打交道往往不必每句話都說到盡處。

看著何曉鳳攙扶著魏清愁起身離去,李蓮花坐回瞭鶴之舟旁邊,心情頗好地又給自己倒瞭杯酒。

宴席散去,兩人洗漱過後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