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除瞭黑沉沉的夜色,隻剩婆娑的樹影與幾乎融在黑夜中的灰色屋瓦,無視掉某個角落影影綽綽的打鬥聲響後,這個村落都帶瞭點陰森森的詭異感,就好像鬼故事中惡鬼肆虐遊蕩的村子。
“此間景致,倒也算難得。”李蓮花輕輕一嘆,側頭看向將自己環住,好似仍怕他手凍著一樣地將他雙手攏在掌心裡,讓他不得不貼在對方懷裡的鶴之舟。
鶴之舟擡手將他鬢角的碎發撩到耳後,在他眉心輕吻一下,“確實少見。”
為瞭複國,將南胤僅剩的這一支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一心隻想複刻出業火痋,卻看不見族人在這日複一日的執念中,早已沒瞭正常人的生活,比普通窮苦百姓都還不如。
這猶如鬼村一般的石壽村,才是南胤最大的悲涼。
他輕撫著李蓮花柔順的長發,南胤早已成為過去,或者說,南胤早已與如今的皇室水乳交融,一切都該結束在單孤刀跟封磬身上。
李蓮花隻是逍遙天地的李蓮花,身上不需要有其他的枷鎖。
“等收集完羅摩天冰,我們想辦法進宮一趟吧。”鶴之舟聲音輕柔地道。
“你想解陛下體內的絕嗣藥?”李蓮花並未感到驚訝,早前他安慰方多病時也提起過或許可以用揚州慢來疏通皇帝的腎經之事,對此也並不排斥。
“陛下如今遲遲未曾再有子嗣是因為長期被下絕嗣藥的緣故,這藥大概不是什麼虎狼方子,對陛下的身體影響有限,想來還是有調理回來的機會的。若是陛下膝下有瞭其他孩子,方尚書與小寶也能算將功補過瞭。”
“而且業火痋母痋就藏在宮裡。”鶴之舟捏瞭捏掌心裡安靜蜷著的手,“母痋一日不除,單孤刀他們便還有尋到的可能。”